二十多把五连子同时从腰间抽出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加代等人 - kok综合代理招商
kok综合代理招商
kok综合代理招商

二十多把五连子同时从腰间抽出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加代等人

2025-05-23 15:32:33

二十多把五连子同时从腰间抽出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加代等人

要招待那些啥山珍海味都吃过,啥名胜古迹都逛过的大人物,可真是太让人抓狂了。勇哥和从上海来的阳哥,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,人脉广得没边儿。本来呢,勇哥是打算回北京的,阳哥是要回上海的,俩人在深圳碰面后就要各走各的路了。加代一劝啊,俩大佬就答应了,说在深圳再待两天。不过呢,他俩有个条件,得玩点不一样的。加代就直接把俩大佬安排到深圳超棒的深海国际酒店了。眼瞅着都快到饭点了,加代还在表店里忙得不可开交呢。江林急得跳脚:“哥,这咋整啊?去哪儿吃啊?咱自己咋吃都行,可这俩大佬可不能随便对付啊。”加代愁得直叹气:“我也挺发愁的。”江林埋怨说:“你当时留啥留啊,他们想回去就让他们回去呗,回了北京上海,你不得省心多了。现在留他们干啥呀?”加代无奈地说:“我就是客气一下,谁知道他们真留下来了。”“到底咋办呢?是去夜店还是找个好饭店?这都中午了,该吃饭啦。”加代寻思了一小会儿,说道:“他俩啥样儿的场面没见过,啥好玩的没体验过,那些好吃的好玩的对他俩来说,根本就不算啥。这样吧,你去看看深圳或者周边有啥新鲜事儿,像选秀、拍卖之类的活动。要是有的话,我就陪着他们去凑个趣儿。”江林一听,立马拍着胸脯说:“行嘞,这事儿交给我,我这就去看看。”“你可麻溜点儿啊。”“好嘞。”江林答应得挺爽快。中午的时候,勇哥和阳哥就在酒店吃了顿饭。到了下午,加代就赶过来了。一碰面,阳哥就开始念叨:“你带我俩在这儿待着干啥呀?我和你勇哥是没住过酒店还是头一回上深圳来啊?把我们往酒店一扔,大上午的连个人影都没见着,车也不给安排,我俩在这儿干瞅着,打了好几个小时扑克。你到底有没有安排啊?咱俩就这么干巴巴地待着,对吧,勇哥?”勇哥也跟着说:“就是嘛,你留我们在这儿干啥呀?就让我们在酒店干坐着?”“别着急,你俩先等会儿。我已经让江林去打听消息了。”“这两天肯定有好玩的事儿,我带你们出去转转,好好乐一乐。”正聊着呢,江林的电话打过来了。“哎,哥,稍等一会儿。”加代接起电话,“喂,江林啊。”电话那头江林跟加代说:“哥,我跟你说啊,我打听明白了。后天晚上六点,深圳南山区那个凤凰苑会所啊,有个拍卖会,珠三角还有港澳那边的有钱大佬都会去。拍卖会上有不少好玩意儿,古董啥的,听说有个洪武年间的佛头,老值钱了,好多人都是奔着那佛头去的。”加代一听就问:“那佛头能卖多少钱啊?”“具体多少我没细问,不过最少也得几千万。”“行吧。这消息准不准啊?”“准,我都查清楚了,就是后天下午六点。”加代又问:“那进去要门票啥的吗?”江林说:“门票不是事儿,要多少有多少,关键进去了得花钱。”加代说:“那行,你给我弄几张前排的票,到时候咱们开车过去看看,说不定他俩能看上啥,带他们去玩。”“好嘞,哥。”江林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加代转头对勇哥说:“哥,我跟您说说江林刚打听到的消息。”接着就把事儿跟勇哥和阳哥说了。加代又说:“阳哥,到时候你看上啥了,随便拍,看中啥就拍啥,算我送你的。你拿回家给老爷子,或者送亲戚朋友都行。勇哥,你也一样。”哥俩一听,“咋样啊,热闹不?”加代回道:“那可老热闹啦。不光有深圳这边的,珠三角还有港澳那些富豪都来了,啥明星、企业家也都在呢。”勇哥笑着说:“这帮人啊,钱多得没地儿花啦。行嘞,阳儿,咱俩去转一圈,就当是微服私访咯。跟他出去可有意思了。你还不知道呢,有一回他媳妇,就是我弟妹,参加聚会那叫一个好玩。那天我可把代弟整得够呛,是吧?”“对。不过这次去啊,别那么折腾啦,这次我都不认识那些人呢。”去拍卖会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,接着陪着哥俩吃了顿饭。从深海国际出来的时候,都快晚上十一点多了。加代拿起电话给上官林打过去。“喂,林哥!”“哎,代弟啊。”加代问:“林哥,你后天有空没?”“后天啊,没啥事儿。你找我有啥事啊?”加代说:“勇哥和阳哥来了。”“阳哥?哪个阳哥啊?”“就是上海那个大公子阳哥啊,我好哥们儿。”上官林一听,“哟,哟,他们来干啥呀?”和勇哥一起来深圳,一是看看我,二是旅游。这两天我得陪他们。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得叫你一起,咱们这圈子得越玩越大,你也喜欢跟这帮兄弟一起玩。上官林说:“行啊,没问题。去哪儿玩?不行的话,我带你们去香港,坐游艇啥的,我都安排。”加代说:“我都安排好了。他们不喜欢你说的那些。今晚上勇哥还提到你了。”“是吗?咋说的?”“我也不知道。他说有个哥们儿跟他说,后天晚上六点南山区凤凰苑有个拍卖会,他看上了一件佛头藏品。问我能不能找人内定下来,帮他买下。我说我没那人脉,他就说你人脉广。”上官林一听,“拍卖会还用想办法?直接拍不就得了!”加代说:“不行,林哥。勇哥这人,谁对他好他心里清楚,但他不考虑实际情况。你说万一真拍出几千万,我哪拿得出来?我就觉得你人脉广,你帮我问问,怎么把这佛头还有其他古董弄到手。”上官林说:“代弟,你这是把我当啥了?”加代讲:“林哥,要是觉着为难,那就拉倒。我再寻摸寻摸其他哥们儿。”上官林回:“代弟,别跟我见外。参加个拍卖会还用得着四处求人?我直接进场,牌子一路举到底,硬气一把!”“林哥,我这经济状况真买不起呀。”上官林乐了:“谁让你买了?你那点收入哪够啊?后天晚上六点,没错吧?”“林哥,你也要去现场不?”“你说的啥话,我不去你能行?我五点就到,到时再唠。”加代问:“那我还需不需要先探探风?”“探啥呀?别费劲了!后天见面详说。”上官林说完就把电话撂了。加代摆摆手,“走,回表行。”这招对上官林挺管用,要是朗文涛,肯定推脱不认识,让人家自己去找。拍卖会那天午后,加代找了江林、郭帅、丁健和孟军四个保镖,陪着勇哥、阳哥去了左帅的地儿。勇哥和阳哥正玩牌呢。四点半上下,上官林穿着白西装,嘴叼大雪茄来了。勇哥跟他熟,打了声招呼。阳哥压根不认识他。加代给介绍完后,上官林就伸手说道:“嘿,你好啊,兄弟,我是上官林。代弟讲你在上海混得挺不错呀。要是有机会啊,咱就合作一把呗,上海那边要是有投资的事儿,你言语一声,我立马就奔上海去……”阳哥把头一扭,说:“咱俩很熟么?你消停会儿吧!一进来就握手,不嫌累啊?勇哥,咱接着玩哈。”上官林就走到旁边去了,加代也跟着过去了。上官林问:“他这啥意思啊?是瞧不上我呗?”“林哥啊,想让人家瞧得起,那得拿出真本事来呀。说实话,他这样啊,我还挺高兴的。”“他瞧不上我,你咋还高兴呢?”“这话咋说呢?他越不待见你,在拍卖会上你就越能给他个厉害瞧瞧,明白不?咱男人呐,靠实力说话!”上官林一听,说: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代弟真不错。你放心哈,你看看林哥怀里揣的是啥。”说着就把西装撩开,露出一叠厚厚的支票和一支钢笔。然后又说:“代弟,今晚你就等着看好戏吧,林哥现场就写数字。”“林哥别的没有,就是钱多。”加代笑着说,“确实是啊,林哥是我见过的大佬里,又大方又讲义气的。”上官林一听,哈哈大笑起来,优哉游哉地抽着雪茄。快六点了,咱得赶紧去拍卖会。加代都把车安排好了,上官林那改装劳斯莱斯,老酷了。加代一摆手:“勇哥,坐这辆。”勇哥看了看,“行,我就坐这辆了。谁开车啊?”上官林说:“我有司机嘞。”勇哥摇摇头:“这司机我不认识,我不放心。”上官林一听,“那行,我来开吧。”勇哥应了一声:“好嘞,你开。代弟,你坐哪辆啊?”“哥,我随便,我跟在后面就行,前面两辆车开道,我给你撑场子。”“那不管你了,我和阳哥坐这辆了。”上官林也没辙,加代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在拍卖会上得让他知道知道厉害。上官林明白了,点了点头。七辆车浩浩荡荡往南山区去了。到了凤凰苑,车一停,加代赶紧过来开门,“勇哥,阳哥,请进。”勇哥说:“别这样,这么多兄弟在呢,还用你给我开门啊?”“应该的,哥。”加代说着,又让郭帅带几个帅气的兄弟站门口,把人群分开。勇哥、阳哥走前面,上官林和加代跟着,进了会场。会场里凑了三四百人,真大佬就那七八十个,本地的没几个,外地来的占大半。勇哥他们几个大剌剌坐到前排。江林把竞拍牌一拿过来,先塞给加代一块。加代眼皮一抬,“你瞅啥呢,给我整这玩意儿,赶紧给林哥递过去。”江林顺手把四块牌子全堆到上官林跟前。上官林当时就愣住,“代弟,你啥意思?全给我搁这儿?”勇哥瞧着不乐意了,“给我留一块儿啊!”顺手又甩给阳哥一块。江林把剩下那块丢给郭帅。上官林跟前就孤零零剩一块了。七点半铃一响,拍卖会准时开锣…拍卖师扯着嗓子喊,说下面要拍的是宋朝传下来的青铜剑,起价四百万,每次加五十万。礼仪小姐端着托盘亮相。阳哥眼珠子立马放光,“嚯,这玩意儿够味儿!”抬手就举牌,张嘴就叫四百万。“四百五十万!”有人接茬。阳哥一听直拍大腿,“我滴个乖乖!”上官林扭头问,“阳哥,相中了?”“还行,瞅着挺顺眼。”上官林一拍桌子,“得嘞,这事儿我盯了。你别吭声,我瞅瞅谁在这儿掺和。”上官林站起来一扫,瞅见个五十多岁的主儿在举牌。上官林冲那边一扬下巴,“老哥,你要那宝剑?”“对,弄回去镇宅用。”上官林讲啦:“我也相中喽。咱别老这么举来举去的呀,没啥劲儿,你直接唠唠你最多能出啥价儿。”阳哥瞅见这情况,“哟呵,这哥们儿还挺敞亮。代弟,这小子挺有意思哈。”勇哥也瞄了一眼上官林,心里琢磨着这上官林想干啥呀?那举牌的一听,就问了:“兄弟,你这啥意思啊?”“没啥,就是问问你能出多少,别等下瞎叫价。”“我最多能出八百万。”上官林说:“那我出一千八百万!”“嘿……兄弟?”“别整兄弟那套,叫爹也没用。你不就最多八百万嘛,我一千八百万。主持人听见没?一千八百万!他出多少,我就比他多一千万,不信你试试。阳哥,你别担心,咱不差钱。”阳哥一看,“哎呀,这哥们儿真有两下子。代弟,这家伙挺有趣。兄弟,不用这么拼命啊。”“没事儿没事儿,少了可不行。哪怕这玩意儿就值五块钱,我也得花一千八百万买回来。我就是显摆一下,没别的打算。钱嘛,那就是纸片子。哎,到底卖不卖呀?”拍卖师都懵圈了,“先生,咱可不兴这么拍啊。”上官林说了:“咋的,还想抢啊?没人抢的话,那我这一千八百万就拿下了,送给阳哥。来,都喊个话啊!”瞅见没人搭话,上官林一屁股坐到那儿,叼着雪茄猛吸了一口,接着问:“还有要争的没有?”主持人干脆利落地一锤定音,“给这位爷登记上,恭喜拍下这把宝剑喽。”阳哥一摆手,“哎,兄弟,谢了啊。”上官林乐呵着说:“嘿,阳哥,咱俩握个手呗!”阳哥伸出手,“握握,握个手。兄弟,我真没想到啊,你挺能憋着坏呢,真有两下子,真有两下子。以后有空带着代弟去上海耍,阳哥请你们。代弟,你这哥们儿挺有趣。”“对咯,林哥这人靠谱,在深圳、三亚、香港那都是混得开的主儿。”阳哥眉头一挑,“哦?”上官林嘿嘿一笑,“我还行吧。代弟,你可别老可劲儿夸我。阳哥,你知道不?在江湖上,人家都叫我三亚王,在香港那边呢,也喊我香港王。”阳哥一听,惊讶得直咋呼,“哎呀妈呀,牛啊,真牛。行,太行了。”上官林有的是钱,阳哥这回是打心眼里服气了。你说人挣钱图啥呢?大多数不就是为了过日子嘛。可有的人,钱多得都没地儿花了还一个劲儿挣,这又是为啥呢?勇哥就这么一直靠在椅子上,一声不吭的。拍卖会接着往下进行,倒数第二件藏品——那是洪武年间的佛头啊,一拿出来,好家伙,全场都沸腾了,紧接着就开始乱哄哄的。勇哥一看这架势,心里明白这东西肯定抢手得很,就对代弟说:“代弟啊,这玩意儿挺不错的。”上官林一听,就问:“勇哥,你看上了呗?”勇哥笑了笑,“这个嘛…”上官林直接来了一句:“到底喜欢不喜欢啊?别跟我假客气。”“还行吧,我觉得长得挺好看的,放家里怪合适的。”上官林一听,用手比划了个圈儿,“ok?”勇哥有点迷糊,“啥意思啊?是三百万啊,还是三千万啊?”上官林说:“就ok。”“ok?哎呀,老弟啊,那我倒要瞅瞅你咋个ok法。”上官林说:“你们都别吭声啊,代弟,你也别说话。丁健,你们四个在后面可得护着我点儿。估计这场争夺肯定特别激烈,得有一场恶仗要打呢,不过林哥我可不怕。你们得给我护好了啊。”丁健拍着胸脯保证,“放心吧,肯定把你护得好好的。”主持人讲起拍价是两千五百万,每次加价得五十万。起拍价不低啊,可想拍的人还挺多的。等拍到三千五百万的时候,有几个老板就开始犯嘀咕了,不过还有十几个人坚持着。到四千万了,又有四五个人退出去了,但还是有四五个人在那较着劲呢。这里面有个叫徐家豪的,是广东佛山的大老板,家里开着六个大寺庙。徐家豪穿着一身唐装,后面跟着三十多个小弟。之前他一直没动静,等价格涨到五千万的时候,他打了个手势,旁边小弟马上就举牌了,“徐总出价五千万啦!”主持人一看,“徐老板出价五千万,还有没有加价的?五千万第一次!”上官林之前也没参与竞价。勇哥跟他说:“林子啊,这东西老贵了,你可得小心点。”“勇哥,你这话啥意思?”“就是贵了点,你可得小心着点儿啊。”上官林听完哈哈直笑,“勇哥,你能这样讲就成。”话刚说完,上官林就站了起来,“各位啊,在场的有我认识的,也有不认识的。我叫上官林,是成林基金会的董事长。咱也不啰嗦,有人出五千万是吧?那我出八千万,这个我定得死死的。大伙可别跟我抢啊,我这可不是瞎吹,我看上的东西,那必须得弄到手。你们啊,争不过我,我可是玩金融的行家。就这么着,八千万,定了!”勇哥一看这架势,“林子啊,你这……”上官林摆了摆手,“没事儿,没事儿。”阳哥凑到加代跟前,“代弟啊,这一晚上就得花出去一个亿啊!”加代小声嘀咕:“他太有钱了,真的太有钱了。”阳哥又问:“他到底有多少钱啊?”加代说:“我给你讲讲他是干啥的。他就是玩金融的,在香港有个基金会,搞证券、期货,还是操盘手呢。最厉害的那回,不到一个小时就挣了十来个亿。这人就是个奇才,你多跟他打交道就明白了。”阳哥一听,“哦,真是不能光看外表啊。”一听上官林喊出八千万,除了徐家豪,其他人都把牌子放下了。徐家豪为了这个佛头可是眼巴巴等了三年呐。他朝着上官林扬了扬手,说道:“嘿,兄弟,咋样啊!”声音不算大,但听着可有劲儿了,能穿过人群。上官林转过头来,问:“哦,啥事儿啊?”“也没啥大事。老弟啊,咱之前没见过,不过我比你大几岁。这佛头我盼了好些年啦,为了这次拍卖会,我准备老长时间了。不瞒你说,钱对我来说不是啥问题,可我觉得咱俩这么争下去没啥意思,对吧?你买回去,不管是为了显摆自己有身份,还是就是钱多任性,可在我这儿,它那就是我的信仰啊。所以啊,咱就别争啦。兄弟,你让给我,钱这方面都好商量。实在不行,我省下来的钱都给你,你看行不?”两辆车都使劲儿往深圳那边追。马三坐在车上挺自在,给王瑞打了个电话:“王瑞啊,我回来啦,你给找个饭店,咱去吃一顿,我快饿瘪了。”“行啊,三哥,你来我家接我呗。”“你在罗湖啊?”马三问。“对呀,我就在罗湖呢。”“好嘞。”马三就把电话挂了。这时候啊,就见两辆奔驰,是那种蝴蝶门的车,从两边慢慢靠过来了,看样子是想包抄马三呐。等三辆车并排的时候,那奔驰车就跟疯了似的按喇叭。马三一看,忍不住骂咧咧地说:“按啥按啊?有本事你就超了我呀?”谁知道啊,左边那车的副驾驶突然伸出来一把枪。马三下意识地一低头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,枪响了,子弹打在了他车的挡风玻璃上。紧接着,右边也响起了枪声。马三吓得缩着脖子,猛踩油门。可这悍马再快,也跑不过奔驰啊。马三一边开着车,一边赶紧给左帅打电话,着急地说:“左帅啊,我还有十多分钟就能到你的赌场啦。你赶紧的,出来接我呀!我刚从中山回来,过大桥都十多分钟了。现在有两辆车追我呢,还朝我开枪,你快点啊!”正说着呢,电话那头的左帅隐隐约约听到了旁边的枪声。左帅一听就急了,赶忙说:“三哥,我这马上就到。”左帅赶紧招呼兄弟大冬,又喊了四个兄弟。算上他自己,一共六个人,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枪。然后开着悍马就往中山赶。在路上的时候,左帅还给陈耀东打了个电话,说:“耀东啊,快点带着人到中山大桥来,马三被两辆奔驰给堵住了。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,你赶紧过来啊,”

“行嘞,帅哥。”陈耀东说完,就把电话挂了。马三刚把左帅电话撂下,方正涛他们三辆车就撵上来了。一辆宾利“嗖”地一下冲过来,方正涛举着枪对着马三的悍马“砰砰”连开好几枪。马三吓得脑袋都不敢往外伸,一脚把油门踩到最大,往前猛冲,就盼着左帅赶紧来救场。见马三咋说都不停车,方正涛喊道:“跟紧他,看他能跑到哪儿去!今天必须把他截住!”左帅到了,瞅见几辆车围着悍马转圈。左帅一摆手:“大冬,冲过去!”左帅拉开副驾驶车门,一条腿露在外面,一只手抓着车里把手,另一只手端着枪。马三和方正涛都瞧见冲过来的悍马了。马三知道左帅带人支援来了。方正涛一看,心里寻思:坏了,还有帮手。左帅开始“砰砰”开枪,扯着嗓子喊:“停下!停下!”方正涛一挥手:“撞过去!”司机猛踩油门,宾利直直朝着左帅的悍马撞过去。“哐当”一声,俩车撞一块儿了,前脸全毁了。左帅摔在地上,打了个滚站起来,抄起枪就跟对方干起来了。方正涛也不示弱,举着枪就跟左帅对打。马三趁着这乱劲儿,开车跑没影了。这一下,左帅带着五个兄弟跟对方十三个人干上了。再厉害的人,要是没脑子,那就只有两条道儿可走。要么被对手给收拾了,要么就让警察给逮了。陈耀东这个愣头青啊,居然当着警察的面就开始胡咧咧。厉害的角色顶多也就是个打手,当不了老大。左帅呢,外号叫左疯子,方正涛那可是个狠角色,敢直接跟左帅硬刚的没几个,他肯定算头一份儿。左帅把方正涛那宾利的前挡风玻璃给砸碎了,碎玻璃还把司机的脸给划伤了。左帅手里的枪没子弹了,他一把从大冬手里把枪抢过来,就朝着方正涛冲过去了。方正涛那边可是有十几号人呢,也不好惹,其中有个小子一枪就打在左帅的肋上了,左帅当时就跪地上了。大冬他们赶紧掩护着把左帅往后拽。左帅说:“冬子,你们赶紧撤,我这回怕是要折在这儿了,回不去了。”方正涛那边人又多枪又多,直接就压过来了。左帅的兄弟只能躲在车后头,明摆着打不过了。好在左帅命大,有两个骑摩托巡逻的警察看到了,掏出枪来,大喊一声:“都停下!再不住手就开枪啦!”方正涛一看是警察,他手底下的人就问:“涛哥,还接着干不?”方正涛嘴里骂咧咧地冒出一句脏话:“撤!算他运气好!走!”旁边一警察赶忙掏出手机往局里汇报:“队长,大桥那儿出状况啦,左帅让人给围了,伤得不轻,浑身是血,您快过来!”方正涛踩下油门,开着他那奔驰车,眨眼功夫就朝中山方向溜了。救护车风驰电掣地赶来,把左帅抬上车拉走了。马三、江林、徐远刚带着五六十号兄弟匆匆赶到现场,马三瞅见这场面,脑子“嗡”一下,忙问:“冬子,帅子情况咋样?”“不清楚啊,满身都是血。”江林接着打听:“对方那些人呢?”“跑啦,被警察追着跑咯。”分公司副经理也赶过来了,手一抬,冲江林喊:“江林呐。”“哎哟,马哥。”马哥急得跳脚:“咋回事儿啊?你们可别这么瞎整啊!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受嘛!咱关系再好,也不能拿着枪对射啊!要是让上面领导知道了,我这日子还咋过?”正唠叨着,五辆雷克萨斯呼啸而来,还没开到跟前,冲锋枪“哒哒哒”的声音就传过来了。大伙齐刷刷扭头瞧过去。马哥扯着嗓子喊:“谁呀?这是要干啥嘞?”这时候啊,一辆凌志车停在了马哥跟前。那矮个子的陈耀东,穿了一身黑西装,手里还拎着把冲锋枪,就从车里蹦出来了,瞅那架势,就好像没看见警察似的。陈耀东冲着江林就问:“二哥,那个帅哥(就是左帅)跑哪儿去了?”江林回他:“你先把那家伙事儿给收起来。”陈耀东一听就不乐意了,说:“我收起来干啥呀?人到底在哪儿呢?”江林说:“人都走啦!你没瞧见这儿有警察嘛,赶紧收起来。”陈耀东却梗着脖子说:“收个鬼!警察能把我怎么样?”副经理一听,愣了一下,说:“陈耀东,你这话是啥意思啊?”陈耀东眼睛一瞪,说:“我说的就是你!能咋样?”马哥急眼了:“不是,你这小子……”江林赶忙拉着副经理说:“马哥,你先回去吧。耀东是因为左帅受伤了,心里头不痛快。你别跟他计较,他还小呢。你先走吧,剩下的事儿我们自己解决。”马哥挺不高兴地说:“江林,你得给我个说法啊,不能这么糊弄我。你这样让我多没面子呀?”“明白,你甭操心。马哥,咱要是还打算下手,就换个地儿,去别的城。为啥?本地的不敢动左帅啊,那肯定是外地人干的。瞅瞅那车牌,不是中山的嘛?马哥,你先撤。下回咱肯定把他们给收拾了,不过放心,绝不在深圳动手。”马经理一听,犯起嘀咕:“你们这是咋回事啊?到底想干啥?”江林讲:“啥都不干。马哥,你先走吧,我送你回。”说着,江林就把马哥给推上车,马哥就这么走了。现场乱成一锅粥,左帅的悍马跟挂着四个八的宾利怼一块儿了。徐远刚琢磨半天,骂骂咧咧起来:“他妈的,这是谁呀?三儿,知道不?”马三支支吾吾的。陈耀东催他:“三哥,你倒是吭声啊!谁揍的你啊?谁追你呀?你看看把左帅坑成啥样了。”马三挺难受地说:“我也不敢确定。有可能是代哥他们参加婚礼的那伙人。”江林一听,问:“三哥,你整准了没?到底能不能确定啊?”我也不太好说呀。最大可能就是他们咯。咱在中山这儿不认识啥人,我也没招过谁啊。”我今天刚去中山溜达了一圈儿,一回来就被人给赶出来了。为啥会这样呢?就因为在中山的时候,我跟新郎的岳父闹了点别扭。最有可能是他们的,没别人啦。”江林一听这话啊,就开始寻思起来。陈耀东一看他那模样,就说:“你俩还傻愣愣地在这儿干啥呢?等啥呀?干就完事儿了!代哥也在呢,咱兄弟得给他撑撑场面。进去之后就狠狠收拾他们,我车里还有家伙事儿呢,一到那儿就动手!”徐远刚马上响应道:“行啊,耀东,我跟你一块儿去。”江林一听就急眼了:“你俩是不是疯了啊?”“疯啥呀?”江林说:“勇哥还在那儿呢!咱这是让谁难堪呢?对方可是勇哥的朋友,谁敢动手啊?你俩不想活啦?咱先撤,马三,你去医院包扎包扎。”马三摆摆手说:“包啥呀,不包了。”江林又说:“听我的,咱先回去。回去之后我给代哥打个电话,听听他啥意思,行不行?咱先撤回去,大东,你去医院看着左帅。”一群人回到表行后,几个头目就凑到一块儿了。江林说:“我给咱打个电话问问,你们几个别着急啊。代哥现在跟勇哥在一块儿呢,身不由己啊,懂不懂?咱作为兄弟,能不替大哥考虑考虑吗?”说完,江林就给加代打了电话,那加代接到电话后会咋决定呢?咱看江湖故事啊,可别光瞅着那些打架斗殴的场面,还有谁把谁给灭了这些事儿,得看看里头每个人做事的风格。金昔觉得吧,方正涛当这中山一把大哥,那是够格的,江宁当二哥也是实至名归啊。为了给左帅出气,加代给整了个行动计划,还提了些要求。这不,江林他们就跑去把方正涛的夜总会给砸了。恒海酒店负一楼的赌场里,加代正陪着勇哥玩二十一点呢,这时候江林的电话打来了。“哥,这会儿说话方不方便啊?”“方便,说吧,咋回事啊?”江林就把刚才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然后江林又问:“哥,咱想问问你,这事儿该咋处理啊?”加代说:“你等会儿啊,我出去给你回电话。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,加代对勇哥说:“哥,你先玩着,我出去一趟。”勇哥问:“干啥去啊?打电话呀?”加代说:“嘿,我到门口打个电话。”“行,你去吧。”加代走到门口,给江林打了个电话:“左帅那边情况咋样啦?”“哎呀,左帅现在失血可多了,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呢。”加代一听,就急眼了:“那你们打算咋整啊?”江林说:“哥啊,现在马三也不确定是不是那帮人。咱这时候过去不太合适,勇哥还在那边呢。”加代说:“车牌子咱不都瞅见了嘛。”“嗯,车在深圳呢。”“那你赶紧给我查查车主是谁,查到了就告诉我。”“行嘞,哥,我这就去查。”加代又说:“你麻溜点儿啊,我正好在中山呢,你一查到就给我打电话。”“好嘞。”挂了电话,不到半小时,江林就把宾利车主是谁给查出来了。江林又给加代打电话:“哥,那个四个八牌照的宾利车主是方正涛,他在石岐区开了个夜总会。”加代问:“这哥们啥背景啊?”江林说:“还没打听出来呢,听说在中山挺牛的。”加代说:“你把电话给马三。”江林把电话递给马三,加代在电话里问:“你打那老头的时候,有没有人跟着他呀?”马三说:“我没注意啊,就我自己的时候打的。”“行嘞,那你让江林接电话。”江林拿起电话,加代说道:“听好了哈,别带太多人啊,你、远刚、耀东,再找几个,总数别超二十人,开四辆车,车牌啥的都别挂。到石岐后,找到他那夜总会,直接给砸咯。可别提我名字啊。要是方正涛在那儿,直接把他废了。完事儿赶紧撤,直接回深圳。听明白没?”江林一听,说道:“哥,我怕给你惹事儿啊,勇哥那边……”“所以我才让你们别露面,车也别挂牌照,来了就干,干完就走,别提我名,也别报号。听明白了没?”“行,哥,我知道了,咱这就去。”“江林呐,记着点儿,可别搞砸了。”“咱得小心点儿,这事儿可不能露馅儿,谁也别告诉。”“知道了,哥。”挂了电话,加代在心里琢磨了一遍,觉得这计划挺周全,没啥毛病,然后就去找勇哥了。江林那边呢,他把丁健、孟军、郭帅、马三、耀东、徐远刚等十二个人召集起来,开着三辆奔驰S600风驰电掣地往中山市石岐区去了。江林打听清楚了,方正涛的夜总会在恒海酒店对面,就在市中心那黄金地段。到了恒海酒店,马三猛地一怔:“嘿,这不就是代哥他们参加婚礼的地儿嘛!”江林赶忙问:“你确定没搞错?”“那肯定确定啊,我刚从这儿出去没多会儿。”马三回应道。江林挠了挠头,犯愁地说:“这可咋整啊?那地儿离咱这儿远不远啊?”“斜对面呢,能远到哪儿去呀?”马三撇撇嘴说。这下大伙儿都有点不知所措了。徐远刚琢磨了一会儿,提议道:“要不咱问问代哥啥意思?”丁健赶紧摆摆手:“别问了,江林,咱啥也别管了,直接干吧。就算心里怕也得硬着头皮上,干完咱就撤,代哥估计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勇哥斜瞅了一眼,一声不吭。上官林双手叉在腰上,大声道:“铁子,你可能还不太晓得我是个啥样的人。我这人啊,那可是有自己的信仰的。你知道我信啥不?我就信唯我独尊这一套。”徐家豪一听,当时就愣住了,诧异地问:“你信的啥玩意儿啊?”上官林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就信唯我独尊。”徐家豪转过头,满脸疑惑地问旁边的人:“有这种教派吗?”上官林晃了晃手说:“这哪是什么教派啊,这就是我心里头的信儿,我就盼着自己能老厉害啦。我就乐意让大伙都瞅见我的好,瞧着我的能耐,要不然我这钱不就瞎挣了嘛?我这些年累得跟啥似的干,为的啥呀?不就是想在人跟前显摆显摆嘛。”

徐家豪一听这话,眉头就皱起来了,“这么看来,是没得商量咯?”“还商量啥呀?有本事你就往上加价呗!”上官林说道。“好嘞!一个亿!”徐家豪把头一扭,“举牌!”勇哥一看,惊讶得不行,“嘿,这哥们挺厉害啊,有点本事。”上官林转过头,瞪着徐家豪。徐家豪嘿嘿一笑,“兄弟,对不住啊,就比你多出一点。”上官林一听,脑子一热,“比我高?那行,一个亿二!”“一个亿五!”徐家豪大声喊道。上官林也不服气,一举牌,“两个亿!”勇哥一听,赶忙摆手,“林子,算了吧,咱就是闹着玩呢,人家那边可认真了,咱撤呗。”上官林急眼了,“不行,我现在较上劲了,哪能说放就放啊?勇哥,阳哥,你们俩先坐着。TMD,把我成林基金会当啥了?跟我斗!”徐家豪也来气了,旁边的兄弟想说话,徐家豪一摆手,“别讲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徐家豪看着上官林,“行吧,兄弟,归你了。”上官林问:“不争了?”“不争了。”徐家豪呵呵一笑,摆了摆手,“我争不过你,挺好!”说着,徐家豪把脖子上的念珠摘了下来,在手里盘成两圈,不停地转悠着,说道:“咱这就走啦,兄弟,恭喜你啊!”“哎呀,别客气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上官林回应道。“那就撤!”徐家豪一扭头,带着身后三十多号人就走了。不同的人对钱的看法那可真是不一样。就说上官林吧,就特别爱在大伙面前显摆自己的本事和能耐。他这么拼命干,不就是想在大家跟前露露脸,出出风头嘛。有时候啊,这人生就跟唱戏似的,就差那么一点点火候。就拿那次拍卖会来说吧,一开始上官林喊出一亿的时候,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连徐家豪都忍不住给他竖起大拇指点赞。可谁能想到呢,他突然脑子一热,直接就把价格抬到二亿了。这下可好,徐家豪那小子的脸色立马就变了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拍卖会结束后,勇哥、阳哥、上官林还有加代,四个人直接就去后台结账了。毕竟二亿多的数目,支票都不好使了。上官林看了看两位大哥,咧嘴笑了笑说:“勇哥,阳哥,稍等我会儿,我打个电话。”勇哥拍了拍上官林的肩膀说:“林子,要是实在不行,这佛头的事儿咱再合计合计。”上官林摆了摆手,说:“嗨呀,没啥事儿。”接着转头问拍卖行的那些人:“这玩意儿能退不?”拍卖行的人一听,愣了一下,说:“啊?这个呀,还真没碰到过要退的情况呢。”上官林嘿嘿笑了一声,说:“我也没想着要退啊。啥先例不先例的,咱还能差这点钱不成?拍了多少就是多少呗,不就是俩亿嘛,小意思啦。”说完,上官林就拿起了手机,给手下的刘经理打了个电话,跟他讲在凤凰苑拍卖会上砸出去了两亿一千八百万,让他赶紧过来跟财务对接一下。打完电话,上官林乐呵着说:“勇哥,阳哥,等会儿钱一交,咱就把这宝贝拿走。”勇哥看了看上官林,说:“兄弟,你这钱……”上官林赶紧打断他,说:“我这钱来源那可正经着呢。”勇哥摆了摆手,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啊。我是说,你这么花钱,不心疼呐?这就给咱哥俩花这儿了?”上官林哈哈大笑起来,说:“心疼啥呀?这都不算啥事儿。勇哥,阳哥,你们可别多想啊。钱嘛,赚来就是用来花的,是用来享受的。要是能用钱交到几个真兄弟,我觉得这钱花得挺值!”勇哥一听,立马竖起大拇指:“嘿,兄弟啊,行嘞,我得跟你好好握握手,重新认识认识你咯!”说完,俩人就紧紧握在了一起,这时候阳哥也赶紧凑了过来。勇哥拍着阳哥的肩膀说:“阳子啊,代弟现在挺牛啊,长进可不少呢,人也变得稳重啦。林子是他好哥们儿,咱得多多支持他呀。为了咱们,他可真是够义气哒!”没过一会儿,成林基金会的刘经理来了,把钱一付清,事儿就这么妥了。加代他们揣着宝剑,捧着佛头,刚走出凤凰院大门,正打算抬腿上车呢,突然从马路对面晃过来俩大个子,就跟俩铁塔似的,差不多有两米高呢。“哎,哥们儿,等会儿哈!”大伙扭头一看,原来是徐家豪从车里钻出来了,跟在这俩大块头后面呢。徐家豪摆了摆手,问:“都准备撤啦?”上官林一脸纳闷:“啥意思啊这是?”勇哥闷着头不说话,阳哥也憋着不吭声。就这么稍微一愣神的工夫,周围呼啦啦就围上来三十来号人,虽说这些人手上啥都没拿,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起码有二十来人腰间鼓鼓囊囊的,肯定藏着家伙事儿呢。

上官林眉头一皱,盯着徐家豪冷笑:“徐老板这阵仗,是来恭喜我的?还是想反悔?”

徐家豪把玩着念珠,慢悠悠走近:“恭喜自然是要恭喜的,不过……” 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加代怀里的佛头,“兄弟这两亿花得太痛快,我心里直犯嘀咕 —— 这佛头,该不会是我徐家看上的那尊唐代鎏金佛吧?”

勇哥往前跨半步,挡在上官林身前:“徐老板,拍卖会落槌有规矩,你不会连这点道上的礼数都不懂吧?”

徐家豪身后的铁塔壮汉突然闷哼一声,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:“老东西,少拿规矩压人!我们豪哥出价到一亿五,你们那姓上官的,分明是故意抬价!”

阳哥摸了摸腰间,声音冷得像冰:“故意又怎样?有本事,拍卖会再去叫板啊?”

“拍卖会是讲规矩,可江湖,讲的是拳头!” 徐家豪猛地将念珠甩在地上,二十多把五连子同时从腰间抽出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加代等人。

上官林脸色骤变,强撑着笑道:“徐老板,为个佛头动枪,传出去你徐家的面子往哪搁?”

“面子?” 徐家豪一脚踩碎念珠,“我徐家要的是里子!那佛头里藏着……” 话没说完,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。所有人脸色一变,徐家豪咬牙切齿:“算你们走运!不过这事儿,没完!”

“等等!” 加代突然开口,怀里佛头稳稳放下,“徐老板,既然你这么想要,我加代送你个人情。” 说着,他从口袋掏出个信封,“这里面是佛头的来历和买家信息。你若信我,就去查查 —— 这佛头,是个烫手山芋。”

徐家豪狐疑地接过信封,警笛声越来越近。他狠狠瞪了加代一眼:“今天先饶了你们!” 大手一挥,带着人消失在街角。

勇哥长出一口气:“代弟,你真把佛头让给他了?”

加代捡起佛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让?这佛头是赝品。真正的唐代鎏金佛,早在三天前就被国安局收走了。徐家豪想要的秘密,恐怕要落空了。”

上官林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 你早就知道?那我这两亿……”

“这两亿,买的是徐家的人情。” 加代拍了拍上官林肩膀,“他以为我们坏了规矩,却不知我们救了他一命。等他查出佛头是假,自然会明白。”

夜色中,众人上车离去。远处,徐家豪打开信封,脸色在月光下变得惨白。他攥着那张写满 “文物走私” 的纸条,望着加代远去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弹。一场风波看似平息,却在四九城的江湖里,埋下了新的暗涌。